第1部分:我們存在的核心架構

第5章:死亡即是純粹的愛

在你死去的那一刻,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?不是生理層面,而是體驗層面。有痛苦嗎?有恐懼嗎?有任何感受嗎?

我讀了數百份紀錄,尋找答案:瀕死經驗者、前世回溯的病患、共享死亡經驗的見證者、體外經驗探索者。我一直在尋找失敗的模式,尋找這些故事會崩解的地方。而我發現的,卻是精確到本身就成了一個問題的一致性。這些人,橫跨截然不同的文化、年齡、信仰體系與境況,描述的都是同一件事。不是相似的事,是同一件事。

當我們死去時,沒有痛苦,也沒有恐懼。只有愛。壓倒性的、無條件的、完全的愛。

這種模式不會來自一廂情願的想法。它來自某件確實發生過的事。

以下是這些證據。


當死亡被共享

最令人不安的資料,並非來自那些差點死去的人。而是來自那些站在他們身邊、目睹這一切的人。

雷蒙德·穆迪醫生(Dr. Raymond Moody)在1970年代創造了*「瀕死經驗」*(near-death experience)這個詞。1 他花了數年時間彙編垂死之人從彼岸帶回的報告。接著他發現了一件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的事:活著、健康的旁觀者,被部分地拉入了與臨終者一同經歷的體驗之中。他稱之為「共享死亡經驗」(Shared Death Experiences,簡稱SDE)。2 多位獨立的見證者,在同一個房間裡,在同一個時刻,看到並報告了同樣的現象。

幻覺是私人的,不會在多人之間同步發生。而穆迪不斷發現的,正是這種同步。

詹米森醫生的案例

詹米森醫生(Dr. Jamieson)是穆迪的同事教員。她的母親在家中心臟驟停,而詹米森醫生做了一位受過醫學訓練的人會做的事:她跪倒在地上開始施行心肺復甦術。她連續施救了30分鐘。她的母親被宣告死亡。3

在那30分鐘裡,發生了一件她幾乎難以形容的事。

「我從自己的身體裡飄了出來。我意識到自己懸浮在自己的身體上方,以及母親那具已經死去的身體上方,俯瞰著整個場景,彷彿我站在一個陽台上。」

她的母親就在她身邊。不是躺在地上的那具身體,而是她的靈。

「我的母親此刻正以靈的形態與我一同懸浮著。她就在我旁邊!」

詹米森醫生向母親道別,而母親「此刻正微笑著、相當快樂,與下方那具屍體形成鮮明的對比」。接著,房間的一角敞開了。

「我望向房間的角落,意識到宇宙中出現了一道裂口,光像水一樣從一根破裂的水管中傾瀉而出。從那道光中走出了我多年來所認識的人們,母親已故的朋友們。」

她看到的最後一幕,是母親「與她所有的朋友們進行了一場非常溫馨的重逢」。接著那個開口以「近乎螺旋的方式,像相機的鏡頭一樣」闔上,光就消失了。

想想這個情境的側寫。這是一位受過教育、受過理性探究訓練的女性,正在為她死去的母親施行心肺復甦術。她不是在冥想,也不是靜靜坐在椅子上悲傷。她正在做胸部按壓。而她卻報告說,自己懸浮在自己正努力運作的身體上方,看著母親的靈魂大笑,與已經去世的人們擁抱。屍體在地板上,靈魂在角落裡,正前往某個溫暖的地方。

丹娜與強尼:共享的人生回顧

強尼今年55歲。末期肺癌。醫生說他還有六個月可活,這樣的宣判會讓時間感變得非常具體。他的妻子丹娜在他去世時陪在他身邊。4

「強尼死去的時候,他直接穿過了我的身體。感覺像一股電流,像你的手指伸進電插座裡的感覺,只是溫和許多。」

接著,房間就融化了。

「當那發生時,我們整個人生瞬間在我們周圍浮現出來,幾乎在一瞬間就把醫院病房裡的一切都吞沒了。四周全是光:一道明亮的白光,我立刻就知道,強尼也知道,那是基督。」

丹娜看見了他們共度的整個人生展開在眼前,但也看見了強尼在她認識他之前的人生場景。那是她從未接觸過的事件,沒有照片,也沒有聽過的故事。

「我們曾經做過的每一件事,都在那道光裡。而且我還看到了關於強尼的事……我看見他在我們結婚之前做的事。」

這正是這段紀錄真正變得難以摒棄的地方。強尼去世後,丹娜開始追查。她翻閱了他的高中畢業紀念冊,找到了她在共享人生回顧中所看到的那些具體人物——來自強尼人生中一段在她進入他生命之前就已結束的篇章裡的人物。這場人生回顧向她展示的,不是某種象徵性或印象式的東西,而是她事後能夠指名道姓辨認出來的面孔。

那不是悲傷。悲傷不會給你事後能在畢業紀念冊裡驗證的準確資料。

而在這一切正中央:

「就在這場回顧的正中間,那個我還是青少年時因流產而失去的孩子走上前來,擁抱了我們。她並不完全是像人類那樣的一個人物形象,而更像是一個小女孩的輪廓,或者說是一種甜美、充滿愛的臨在感。她出現在那裡的結果是,任何我們曾經因失去她而懷有的問題,都得到了完滿與解決。」

丹娜將那種感受稱為「超越一切理解的平安」。一個流產的孩子,在她父親去世的那一刻現身,完成了一件破碎了數十年的事。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件事。我只知道丹娜是這麼報告的。

安德森家族:滿屋子的見證者

安德森家族的女家長去世時,房間裡有四個人在場。兩個兄弟,一個姐妹,一個嫂子。四位獨立的觀察者,目睹著同一個事件。5

「突然間,房間裡出現了一道明亮的光。我第一個念頭是,那是外面經過的車輛反射進窗戶裡的光。但即使我這麼想著的時候,我也知道那不是真的,因為那不是任何一種存在於地球上的光。」

四個人都看著母親「從她的身體裡升起,穿過那道入口」。那道光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拱門,形狀像座石橋。一個兄弟倒抽了一口氣。一個姐妹感受到「一陣歡欣的合唱般的感受」。另一個人聽到了「優美的音樂」,而其他人卻沒有聽到,他們每個人都透過稍微不同的管道,接收到了同一個事件。

「順道一提,站在那入口旁,是一種完全喜悅的感覺。」

這場體驗鮮明到讓這家人立刻走出去,把這件事告訴了安寧照護的護理師。

四位獨立的見證者,在同一個房間裡,在同一個時刻,描述同一個現象。這個案例有紀錄且有明確出處,完整的敘述收錄在穆迪的書中,任何人都可以拿我的轉述去對照原始出處。

賽克斯先生:與死者的對話

賽克斯先生(Mr. Sykes)患有末期阿茲海默症。他已經認不出自己的家人,而在他去世前的那一週,他基本上已經處於植物人狀態。然後,在他去世的那一天,他坐了起來,神智清醒、目光清澈,正與一個名叫(Hugh)的人交談。他說話「大聲而清晰……就像任何人平常說話一樣」,有時還會笑,「通常就像兩個人坐在咖啡店裡聊天一樣自然地對話著」。家人以為休——賽克斯先生住在麻薩諸塞州的兄弟——還活著。賽克斯先生的妻子就在前一天才打電話給休,告訴他她的丈夫快要不行了。他們後來才得知,休就在「賽克斯先生奇蹟般地恢復生機的大約那個時刻」,因突發心臟病去世了。6

一個大腦被失智症系統性摧毀、連自己孩子都認不出來的人,回到了完全清醒、溫暖、帶著笑聲的意識狀態,與一位剛剛去世、而房間裡沒有任何人知情的兄弟進行了一場對話。

如果意識純粹是大腦化學作用的產物,這是不可能的。阿茲海默症不會逆轉。當然更不會在死亡前那一刻逆轉。當然更不會在醫療人員注視之下逆轉。7

然而,它就是發生了。


一位神經外科醫生的旅程

在這一連串證據中最難以否定的一項,已在意識那一章完整講述過:埃本·亞歷山大醫生,那位哈佛神經外科醫生,他的新皮質經醫學證實在7天內完全無法運作,然而他從昏迷中歸來後,報告了他這一生中最鮮明、最清晰的體驗——沉浸在一道燦爛的白金色光芒中,那是神聖之愛以及對「意識是普遍且永恆的」這一事實的絕對認知。8 一位終生的唯物主義者,帶著一個無法運作的大腦,帶回了一份連他自己的專業知識都無法解釋掉的紀錄。這讓這個謎題,恰好停留在本章每一個案例都停留的地方:沒有被解決成確定的答案,卻被拼湊成了一件要求嚴肅回應的事物。

問問你自己,你會如何看待這一切。我花了15年去思考這個問題。我至今仍在琢磨。

步入光中而死

威廉·布爾曼,體外經驗研究領域最重要的研究者之一,寫了一本名為《來世的冒險》的書,其中收錄了一段以第一人稱敘述的紀錄,來自一位罹患第四期癌症、即將死去的男子的視角。9 這段紀錄從他2011年6月確診,一路寫到他2012年1月去世。它的細節詳盡得像一份實地報告:逐刻記錄,無需任何戲劇化的渲染。

死亡的那一刻讀起來是這樣的:

「意識完全清醒,我正穿越一條閃耀著刺眼光芒的隧道……我站著;不再有痛苦,不再為呼吸而掙扎。被愛包圍的感覺壓倒一切,一圈完全的平靜與和諧的光環環繞著我。」

他遇見了他已故的母親。她的容貌年輕、光彩煥發,完全不像他最後一次見到她時那個年邁的女人。她刻意選擇了那個形象,以她感覺自己最完整的年紀展現自己。

接下來發生的,才是真正重要的細節:主角進入了一個運作得像學校的地方。他直接學到,在非物質的界域中,思想創造現實。一位導師僅僅透過專注的意念,示範了如何生成物體:一顆蘋果,變成一顆梨,又變成一朵花。純粹的意識,就是機制本身。

這個教誨被清楚地陳述了出來:

「你人生中所體驗到的所有形體,都是由同樣的、專注的思想過程所創造的。你的思想塑造並形成你周圍的能量。你在每一個念頭中,都握有創造的力量。」

接著是更宏大的圖景:布爾曼那個「一切形體都是凝固的思想」的能量全息圖意象,我在意識那一章已經完整引用過。

我把這也加進了那個資料夾裡。那個資料夾正變得越來越沉重。

彼岸的慶祝

麥克·紐頓進行了數十年的生命之間催眠回溯療程。數千場。這數千份紀錄拼湊出的圖像,是我在文獻中所發現最細緻的靈性世界地圖。

《靈魂的命運》裡有一個案例一直留在我心裡。一位名叫科琳(Colleen)的女子,在最近一次化身結束後回到靈性世界,發現一場慶祝活動正在等著她:一場壯觀的十七世紀舞會,有超過一百個靈魂出席,全都聚集在一起歡迎她回家。這個場景取材自她最珍視的一段前世,由她的靈魂群體以細膩的細節重建而成。10

紐頓一致地發現了這一類的事。靈性世界會回應意識。靈魂透過思想與意圖來塑造周圍的環境。這個環境並不是固定不變的。

紐頓在死亡這個主題上最重要的發現是這個:在數千場療程中,取材自各種各樣可以想見的背景的人們,沒有一個人描述過任何類似永恆懲罰的東西。這些紀錄中確實存在業力債務,但讀起來像是教育性質,而非懲罰性質。即使是在化身期間犯下可怕行為的靈魂,也不會被送往任何類似地獄的地方。有些會進入長時間的獨處與療癒,根據某些記述,這段時間可能長達一千個地球年,甚至更久,但整個過程的目的始終是成長,是修復,絕不是報復。11

「在靈性世界裡,我們不會被迫轉世,也不會被迫參與群體計畫。如果靈魂想要獨處,他們可以擁有獨處。」

沒有強迫,沒有烈焰。這就是數千份獨立紀錄所得出的結果。

我尚不確定的部分

我想坦誠地告訴你,我的確定性在哪裡走到了盡頭。

根據數以萬計的前世回溯與瀕死經驗紀錄,我幾乎可以確定,並不存在傳統意義上想像的地獄。即使是那些曾通靈傳訊過如希特勒或他的指揮官這類人物的通靈者,所描述的也更接近一片空蕩的虛空,而非一個持續施加折磨的地方。靈魂抵達那裡,並停留在那裡,直到仇恨稀薄下去,愛重新變得可能為止。沒有懲罰,只有靜止,無論需要多久。

最讓我感到猶豫的紀錄,來自馬克·奧本,一位從童年起就自然地擁有體外經驗、經歷長達40多年的法國體外經驗實踐者。他在彼岸所累積的時間,比我讀過的幾乎任何人都要多。在他的著作《0,001%,實相的體驗》中,他描述在星光體探索期間造訪過極低振動的地方,那些他只能形容為正在發生最糟糕折磨的地方。12 這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份紀錄,為「沒有地獄」這個結論帶來了真正的不確定性。

我思考過這件事。我目前最好的解讀是,現實比一個非天堂即地獄的二元結構所暗示的要更加漸進分層。當極具破壞性的靈魂——種族滅絕級別的破壞性靈魂——去世時,來自多個獨立來源的證據都顯示,他們會進入一個中立、空蕩的暫留空間。他們會停留在那裡,直到驅動那份仇恨的東西終於耗盡,某種類似愛的東西才能開始生根。這個過程可能比任何人類的時間框架都要漫長得多,但它讀起來仍然像是一種復健,而非別的東西。

帕特里夏·達爾(Patricia Darre)的著作《我與瓦爾特·霍夫爾的會面》(Mes rendez-vous avec Walter Höffer)把這一點具體化了。瓦爾特·霍夫爾(Walter Höffer)是一名納粹分子,戰爭期間待在德國,戰後移居阿根廷退休。達爾對他死後經歷的紀錄,描述的是一段救贖的過程,而在整段紀錄中,沒有任何地獄般的地方出現過。13

她也記錄了與一位名叫毛羅·F.(Mauro F.)的通靈者的對話,此人通靈傳達希特勒的靈。根據那些療程所述,希特勒與其他納粹分子被引導進入同樣一種空蕩的暫留空間,逐漸消化他們所做之事的分量。我懷疑,任何在任何時代犯下種族滅絕行為的人,都會經歷某種版本的同樣過程。

奧本所描述的低振動之地或許確實存在。我只是認為,那與我們從中世紀神學繼承而來的地獄,是不同的東西。

古老的框架

現代的證據來自西方的臨床場域。而它底層的理解,則可追溯到數個世紀以前。

《巴多脫噶》(Bardo Thodol),即《西藏度亡經》,早在任何人創造出「前世回溯」這個詞之前,就已經細緻地繪製出死亡過程的地圖。它描述了靈魂脫離身體時意識的各個階段,描述了被稱為「中陰」(bardos)的中間狀態——靈魂的體驗會反映出它的發展程度——最終描述了轉世的架構。14

仔細閱讀它,你會發現它與紐頓病患在催眠下所描述的內容、亞歷山大在昏迷中所報告的內容,以及布爾曼書中那位垂死癌症病患所帶回來的內容,逐點相互呼應。撰寫《巴多脫噶》的古代佛教徒,並沒有與前世回溯的病患協調過。前世回溯的病患也沒有與瀕死經驗者協調過。他們彼此之間都沒有協調過。

這種跨越時間、跨越文化、跨越方法論與個人背景、跨越那些根本無從彼此比對筆記的人群之間的匯聚,指向的是某種一直存在於那裡、等待被辨認出來的東西。

這為何在此刻重要

知道死亡是一場過渡,一次回家,會以一種難以言說、卻很容易感受到的方式,改變日常生活的質地。每一個微小的挫折,每一場重大的危機,在你理解到你的靈魂選擇了這個特定的化身、這些特定的境況去解決某個課題之後,讀起來就會不一樣(日常生活中的微考驗——灑出來的咖啡、無禮的司機——是「人生是一場考驗」那一章的主題)。

而當你最終離開這具身體時,研究從各個方向匯聚成同一幅圖像:你將遇見的愛,將比物理人生所能讓你準備好面對的任何事物都更加浩大。你將被那些曾在各世中陪伴你旅行的靈魂迎接回家。你將以更接近慈悲、而非審判的方式,回顧在這裡所發生的一切。

通靈傳訊的導師以馬內利(Emmanuel)把這一點說得再明白不過:15

「死亡就像脫下一雙太緊的鞋子。」

沒有什麼好害怕的。

資料來源

  1. Raymond A. Moody Jr.,《死後的生命》(Life After Life)(Mockingbird Books出版,1975年)。穆迪在這本書中創造了「瀕死經驗」這個詞,基於對150位曾瀕臨死亡的人所做的訪談。
  2. Raymond Moody與Paul Perry合著,《永恆一瞥:分享摯愛之人從此生走向來生的過渡》(Glimpses of Eternity: Sharing a Loved One's Passage from This Life to the Next)(Guideposts出版,2010年)。第一本針對共享死亡經驗的完整專書調查。
  3. Raymond Moody與Paul Perry合著,《永恆一瞥》(Guideposts出版,2010年)。詹米森醫生的案例,穆迪的醫師同事,她在對母親施行心肺復甦術時報告了一場共享死亡經驗。
  4. Raymond Moody與Paul Perry合著,《永恆一瞥》(Guideposts出版,2010年)。丹娜與強尼的共享人生回顧;僅記載於穆迪的紀錄中。
  5. Raymond Moody與Paul Perry合著,《永恆一瞥》(Guideposts出版,2010年)。四位手足在臨終床邊關於光與拱門的紀錄;僅記載於穆迪的紀錄中。
  6. Raymond Moody與Paul Perry合著,《永恆一瞥》(Guideposts出版,2010年)。賽克斯先生的紀錄;僅記載於穆迪的紀錄中。
  7. Michael Nahm、Bruce Greyson、Emily Williams Kelly與Erlendur Haraldsson,〈臨終清醒:回顧與案例彙編〉,《老年學與老年病學檔案》55期(2012年):138-142。經同儕審查的回顧研究,探討死亡前不久意外恢復心智清晰的現象,包括失智症與阿茲海默症的案例。
  8. Eben Alexander,《天堂的證據:一位神經外科醫生的來世之旅》(Simon & Schuster出版,2012年)。亞歷山大對他2008年細菌性腦膜炎昏迷的親身紀錄。
  9. William Buhlman,《來世的冒險》(CreateSpace出版,2013年)。這位垂死男子的敘述,是透過布爾曼虛構化的敘事者法蘭克·布魯克斯(Frank Brooks)講述的。
  10. Michael Newton,《靈魂的命運:生命之間新案例研究》(Llewellyn Publications出版,2000年)。回家慶祝活動的案例。
  11. Michael Newton,《靈魂的旅程:生命之間案例研究》(Llewellyn Publications出版,1994年)與《靈魂的命運》(Llewellyn Publications出版,2000年)。紐頓的發現:沒有任何一位回溯個案描述過永恆的懲罰;引文出自他的案例研究。
  12. Marc Auburn,《0,001%,實相的體驗》(Editions Atlantes出版,2013年)。
  13. Patricia Darre,《我與瓦爾特·霍夫爾的會面》(Michel Lafon出版,2021年)。達爾對前武裝親衛隊成員瓦爾特·霍夫爾(1902-1982)的通靈傳訊紀錄,此人的一生分別在德國與阿根廷度過;此處描述的毛羅·F.療程也出自此書。
  14. 《西藏度亡經》,W. Y. Evans-Wentz編,與喇嘛卡齊·達瓦桑杜普(Lama Kazi Dawa-Samdup)合作翻譯(牛津大學出版社,1927年)。《巴多脫噶》的第一個英文譯本。
  15. Pat Rodegast與Judith Stanton,《以馬內利之書:在宇宙中舒適生活的手冊》(Emmanuel's Book: A Manual for Living Comfortably in the Cosmos)(Bantam Books出版,1985年)。以馬內利對「死亡是否會痛」這個問題的回答:「就像脫下一雙太緊的鞋子。」